
可能是一些安安靜靜發酵的瘋狂,
讓腦中的記憶區像土司麵包般,
開始出現可被察覺的空隙,
無法容納任何實體地存在著
剩下空氣。
剛讀完風之影,
穿梭於煽情卻不討人厭的情節中,
我看見許多熟悉的角色,
在鏡中晃來晃去。
卡洛斯說「書是一面用來反省的鏡子」
那麼作家可稱得上患有反省強迫症吧。
透過反覆文字堆砌及拆除的過程,
在批判他人與自我中,緩慢前進。
這些看來擁有分享意義的成就,
其實本質是種深刻的孤獨,
它的靈魂難以屬於讀者,
甚至作者本身。
向此劇情式小說致意。

可能是一些安安靜靜發酵的瘋狂,
讓腦中的記憶區像土司麵包般,
開始出現可被察覺的空隙,
無法容納任何實體地存在著
剩下空氣。
剛讀完風之影,
穿梭於煽情卻不討人厭的情節中,
我看見許多熟悉的角色,
在鏡中晃來晃去。
卡洛斯說「書是一面用來反省的鏡子」
那麼作家可稱得上患有反省強迫症吧。
透過反覆文字堆砌及拆除的過程,
在批判他人與自我中,緩慢前進。
這些看來擁有分享意義的成就,
其實本質是種深刻的孤獨,
它的靈魂難以屬於讀者,
甚至作者本身。
向此劇情式小說致意。
妳可以換一個氛圍吧?
試一個新的角度、打光、pose
或是一件新衣裳
遊戲或不遊戲人間,隨妳
那哭花的臉譜別嚇著鏡中的自己,好嗎?
妳清醒地知道
需要的暖意還在
我的手還握著,不曾也不敢放過
且在舞台另一頭ㄍㄥ著身段的我
有多想妳,可別忘了。
剛好,在理想與現實中,
邁入孑然一身的我
翻出米蘭昆得拉的玩笑。
記錄的意義不大,
提筆,依舊為了反省;
因為記錄理應期待回味,
這必要元素的缺席是最佳反證。
昨晚小學同學的碰面,提醒了彼此有多老,
在三十好幾的"壯年時代"
仍稱得上溫馨的提醒。
過去沒有深究的米蘭式玩笑
受我誤會許久為哲學宣揚
如今看來只是一場小學同學會
你一言我一語
抬槓著哲學與偽哲學
價值觀與偽價值觀
玩笑與偽玩笑。
彷彿愈來愈接近答案
卻也同時愈來愈遠離
或根本沒人在意去他的答案。
純粹殺時間
殺掉的時間中包含了我的人生還有別人的人生。
讓視絕對自由如命的我
多了分牽掛
少了分自我及孤獨。
真好。
腳底踏著沾有清露的草
她卻完全想不起自己
想不起自己的名 自己的長相 自己的職業 自己的來歷 自己的目的地
但她又隱約地感覺到
有一種叫做過去的包袱
無法輕易拋棄
因為道德感責任感還是罪惡感之類的纏繞她
然而 這些名詞的定義已經混沌不明了
她倒在這都市最荒涼的角落 毫不起眼
以柏油為床 以廢氣光害籠罩的積雨雲為天
邪教的儀式說
最混濁的水 竟成最清澈的浴
她洗了一場大澡
看來是瘋了 嗑藥了 或醉了吧
但她自己明白 這一生最清醒的時刻 莫過於此
而這一秒算起
她 已不屬於這世界
"Most men are within a finger's breadth of being mad."
- Diogenes the Cynic
This so-called "common sense" has never made me feel any better.
I’m still trying hard to know how my brain works from myself or others. My tiny wish is a piece of peace can weave through my daily life, and even my surroundings, till the end.

Artist: Ricky Colson from Austin, TX Artist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