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踏著沾有清露的草
她卻完全想不起自己
想不起自己的名 自己的長相 自己的職業 自己的來歷 自己的目的地
但她又隱約地感覺到
有一種叫做過去的包袱
無法輕易拋棄
因為道德感責任感還是罪惡感之類的纏繞她
然而 這些名詞的定義已經混沌不明了
她倒在這都市最荒涼的角落 毫不起眼
以柏油為床 以廢氣光害籠罩的積雨雲為天
邪教的儀式說
最混濁的水 竟成最清澈的浴
她洗了一場大澡
看來是瘋了 嗑藥了 或醉了吧
但她自己明白 這一生最清醒的時刻 莫過於此
而這一秒算起
她 已不屬於這世界
腳底踏著沾有清露的草
她卻完全想不起自己
想不起自己的名 自己的長相 自己的職業 自己的來歷 自己的目的地
但她又隱約地感覺到
有一種叫做過去的包袱
無法輕易拋棄
因為道德感責任感還是罪惡感之類的纏繞她
然而 這些名詞的定義已經混沌不明了
她倒在這都市最荒涼的角落 毫不起眼
以柏油為床 以廢氣光害籠罩的積雨雲為天
邪教的儀式說
最混濁的水 竟成最清澈的浴
她洗了一場大澡
看來是瘋了 嗑藥了 或醉了吧
但她自己明白 這一生最清醒的時刻 莫過於此
而這一秒算起
她 已不屬於這世界
"Most men are within a finger's breadth of being mad."
- Diogenes the Cynic
This so-called "common sense" has never made me feel any better.
I’m still trying hard to know how my brain works from myself or others. My tiny wish is a piece of peace can weave through my daily life, and even my surroundings, till the end.

Artist: Ricky Colson from Austin, TX Artist website
又只是一張廢紙的塗鴉
我是不是害怕任何精確的定義、意義、以及目的
所以追隨了一個類似教條的飛揚旗幟
流浪 或 假裝流浪
以免在阿根廷探戈的舞步中
妳退了 我錯過 前進
我退了 妳瀟灑 離去
多了塗鴉的廢紙依舊只是廢紙的宿命阿。
既然注定了,就任他伸伸懶腰吧。

很多人說過我寫的東西零零散散,跟我的人一樣 (?)
我猜這是我逃避現實的個性使然,習慣了當剪接師,那些露骨的、難堪的、過於人性的,像是髒話上了螢幕自然應該嗶一聲,都被我主觀地剪掉了。
然後,不知不覺愈剪愈抽象,反而成了偽藝術電影。(請參考豆豆先生的豆豆假期)
或許部落格對於我來說,本來就不屬於現實,所以宅男幻想殺很大的童顏巨乳,宅女幻想金城武。
而我也就大大方方地營造一個夢境,大大方方地逃避現實。
畢竟要現實還不簡單?出了家門滿街都是那些露骨的、難堪的、過於人性的,髒話也不會被嗶。
快轉了,都難免荒謬。
你要說它是悲劇也無所謂,喜劇,也演得下去。
遺憾呢?或多或少。
誰沒有體會過?除了還有資格嚷嚷青春無敵的傢伙吧。
套一句陳腔濫調的別人的人生觀
如果明天就會死,接下來要做甚麼呢?
我想,如果明天就會死,或死不了,選擇要做的事都沒差,
能辦到這點,遺憾可能會少了。
p.s. 終於算是寫了篇稍有組織的白話文。
"May-29"
你瞧
原來不自由的生命才需要汲汲追求自由啊。
隔著玻璃窗
與人工視網膜
我接收
這些 那些 自作聰明
這些 那些 輕挑
透過我 反射我的 影像
轉換為 電訊號
刺痛我
還斗膽毫無所謂 大剌剌地向我揮舞
我以為眼前 好不容易懂得了的堅持與永遠
似全球經濟以及人性的真誠
動搖起來。
我之於你
還是個櫥窗模特兒
不是嗎?
你瞧
原來不自由的生命才需要汲汲追求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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