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在理想與現實中,
邁入孑然一身的我
翻出米蘭昆得拉的玩笑。
記錄的意義不大,
提筆,依舊為了反省;
因為記錄理應期待回味,
這必要元素的缺席是最佳反證。
昨晚小學同學的碰面,提醒了彼此有多老,
在三十好幾的"壯年時代"
仍稱得上溫馨的提醒。
過去沒有深究的米蘭式玩笑
受我誤會許久為哲學宣揚
如今看來只是一場小學同學會
你一言我一語
抬槓著哲學與偽哲學
價值觀與偽價值觀
玩笑與偽玩笑。
彷彿愈來愈接近答案
卻也同時愈來愈遠離
或根本沒人在意去他的答案。
純粹殺時間
殺掉的時間中包含了我的人生還有別人的人生。
讓視絕對自由如命的我
多了分牽掛
少了分自我及孤獨。
真好。


